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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钓
2019年06月28日 10:49 来源:中国社会科学网-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:苗连贵 字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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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频彩  小时候我和哥都“顾家”,这也许是母亲的耳濡目染,也许是穷家小户与生俱来的天性。我们没有什么“生财之道”,家门前有一片湖水,最向往的就是湖里的鱼。因此,我在七八岁时就学着钓鱼了。

  我们的渔具没有花1分钱,钩是母亲的缝衣针,哥把它在炉子上烧红,用钳子一弯就成了;线是母亲纳鞋底的索子线;浮筒是捡的麦秸杆做的;钓竿是一根废弃的穿蚊帐的竹篙;钓竿前面的杪子则是从大竹帚上扯下的竹枝。就这样,我们带上一罐在沟沿地角挖的曲蟮,学着大人样,坐在湖边开始垂钓。

高频彩  我钓鱼重在玩,看着水面浮筒不停地“眨眼”,心里既紧张又快活;哥钓鱼重在鱼,他有眼疾,看不大清浮筒,守在一旁,等我钓上鱼帮我下钩。我们钓起的鱼都不大,两三寸长,肉不多,刺不少。最讨厌“麻古楞子”,它更小,又特喜咬钩,钓出水,身子乱扭乱摆,我的钩没有倒刺,常被它在半空中挣脱。

  我钓鱼常换地方,这儿不行,就到那边去碰运气。积年的“老篙子”教我,打“游击”不行,要守住一地,还要打个“窝子”,把鱼儿吸引过来——用蚕豆粉打“窝子”。我没有蚕豆粉,荷包里却有一把枯蚕豆——这是捡牙膏锡皮和破铜烂铁,找卖零食的货郎担换的——全抓进嘴里,嚼碎,连壳嚼,嚼成韲粉。枯蚕豆真香啊,恨不得一口咽进肚里,咽了一半,忍住了,学“老篙子”的样,把剩下的捏合在钩线上,慢慢垂于水中,打了个“窝子”。一会儿,湖中泛起水花,鱼儿果然闻香即来,我频频起竿。我们钓起鱼后,回家放在水缸里养着,看着这些黑脊、金鳞、花尾的小生灵无忧无虑地游动,常不忍心吃它。

  每年的6月天,天气闷热,湖里“翻塘”。这时鱼儿大都热昏了,天蒙蒙亮,都浮起来喝清晨的露水,于是水面上麻麻点点的,到处都是唼喋的小嘴。大人们下到湖里,水深及胸,他们用篮子、筲箕就能捞到不少,运气好的还能捕到1尺多长的“毛子”。我和哥只敢在湖边抓黄鳝,黄鳝无鳞,滑溜不好逮,两侧的鳍又尖又硬,抓它们时手常被刺伤出血,但比起钓鱼,收获可是多多了。不过这样的好运没有几天。

  入秋后,湖里的鱼少了,我们就去钓虾,虾不大爱咬食,所获不多。哥干脆用箢箕撮,人蹲在岸上,一箢箕下去,总可以撮上三四只寸头虾,青灰色,活蹦乱跳的,我赶紧一一抓住,装进布袋里。沿湖转半圈回来,吃饭时饭桌上就有了一碗炸虾。炸虾是用灰面拌的,入油锅炸得又黄又焦,香气满屋。母亲每天在集市上都是买极便宜的小菜,有了这些鱼呀虾的,我们的饭桌生色不少。

  就这样,我们开源节流,以自己辛勤的劳动改善生活。我们懂事早,从小懂得帮衬家里,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一代人家庭观念重,特别有责任心的缘故。

高频彩  我至今都对钓鱼怀有眷恋,闲时常爱往水边去,垂纶湖中——仿佛又回到童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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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名:苗连贵 工作单位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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